第(3/3)页 “而我,萧尘!”他猛地指着自己脸上的纯黑面具,声音透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狂热,“将是你们的‘零号’!我会冲在最前面!我将与你们,同生,共死!” 说罢,萧尘没有任何犹豫,仰起头,将那碗足以烧穿喉咙的“烧刀子”,顺着面具的下颌,一饮而尽! “砰——!” 黑陶大碗被他狠狠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,瞬间碎成无数尖锐的残片! 这一声清脆的碎裂声,仿佛解开了某种恐怖的古老封印。 一千六百名阎王殿战士,在这一刻,终于动了。 “踏!” 他们整齐划一地向前迈出一步。一千六百人的铁靴同时踏在冻土上,动作之整齐,犹如一个远古巨人狠狠践踏大地,发出一声令人心脏骤停的轰鸣。 他们沉默地端起地上的酒碗。 “干!!” 张虎站在队列最前方,这位完成蜕变的精锐,此刻透过青铜面具,发出一声犹如野兽濒死前最暴烈的嘶吼,那声音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 “干!!!” “干!!!” 一千六百人,同时仰头,将那如刀子般割喉的烈酒,疯狂地倒进喉咙!辛辣滚烫的酒液顺着他们的下巴流淌,混入黑色的战衣,像极了即将流干的鲜血。那股烈火般的酒气在他们冰冷的胸腔里轰然炸开,彻底点燃了压抑三个月的狂暴杀机。 “砰!砰!砰!砰!砰——!” 下一秒,一千六百只黑陶大碗,被他们同时举过头顶,狠狠地砸在脚下的冻土上! 密集的碎裂声汇聚在一起,犹如平地炸起了一连串狂雷,震得整座独立校场的黑石墙都在嗡嗡作响! 摔完碗,没有任何人去擦拭嘴角的酒渍。 “唰——!” 下一瞬,一声整齐划一到极点、仿佛只有一个人在动作的金属摩擦声,轰然撕裂了漫天风雪! 一千六百名“阎王殿”死士,如同被同一根神经操纵的杀戮机器,右手齐刷刷地按在了腰间那特制的精钢短刃刀柄上! 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,没有一个人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。 他们就那样保持着按刀待发的姿势,如同大夏北境冻土上突然拔地而起的一千六百尊黑色修罗雕塑,重新站定在风雪之中。 鹅毛般的大雪疯狂地砸在他们身上,在他们的肩头、青铜面具的缝隙间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霜,远远看去,仿佛给这群恶鬼披上了一层惨白的敛服。 可即便被冻得犹如冰雕,这支阵型松散却又暗藏着现代特种战术极致杀机的队伍,连一丝微小的晃动都没有。 风雪依旧在天地间凄厉地呼啸,犹如千万个枉死在白狼谷的冤魂在旷野上嚎哭。 而这堵高墙之内,一千六百具血肉之躯里积蓄了整整九十天的滔天怒火,以及今夜这碗滚烫的烈酒,已经被死死压抑到了临界点。 这把大夏王朝最恐怖、最冰冷、也最不讲道理的尖刀,已经彻底出鞘半寸。 只待明日,这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,便会逆着五万铁骑的洪流轰然爆发,将那不可一世的黑狼部,杀他个焚尽八荒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