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两个老头就这样做起了样子。 说白了,他们就是在这里等王离过来,偏偏又不知道说些什么。 既不能太热情,显得他们儒家在主动巴结。 又不能太冷淡,显得他们不近人情。 所以要装作是在闲聊,恰好遇上了。 王离和杨稷越走越近。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。 五步。 四步。 三步。 脚步声停下了。 王离站在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,将手中的书换到左手,然后恭恭敬敬地拱手行礼。 他的动作标准,姿态端正,挑不出任何毛病:“见过两位先生。” 杨稷也跟着行礼,声音朴实:“见过两位先生!” 他们虽然不是儒家弟子,但伏生和叔孙通的身份和年龄摆在那里。 伏生七十有余,叔孙通五十多,都是儒家的老前辈,在朝中德高望重。 见着是要行礼的,这是基本的礼数,与学派无关。 叔孙通和伏生连忙回礼。 叔孙通的脸上堆起一个笑容,那笑容恰到好处,既不过分热情,也不过分冷淡,带着一种长辈看到晚辈时的慈祥。 “王公子这是下课了?”叔孙通问道,语气随意得像是拉家常。 王离点头,不卑不亢:“正是。学生今日听了农家的课,讲的是育种之法,受益匪浅。天色不早了,学生便不打扰两位先生讨论学说了。” 伏生和叔孙通也只能尴尬点头。 王离这才微微颔首,与杨稷一起,从伏生和叔孙通身边走了过去。 脚步声渐行渐远,消失在走廊的尽头。 伏生和叔孙通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。 夕阳终于沉了下去,走廊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。 一阵秋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,在两人脚边打着旋儿。 伏生转过头,看着叔孙通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他……他就这么走了?” 叔孙通的脸色也有些难看。 他本以为,王离至少会寒暄几句,会说“改日登门拜访”,会说“有机会想听先生讲课”之类的话。 毕竟,王离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儒家在海外封地这件事上的重要性。 就算他不急着拉拢,也不该如此冷淡。 可王离什么都没有说。 他行礼,告辞,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得像是在躲避什么。 这不合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