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秀儿心中微微叹气,都绕了这么一大圈了,干爹还没有放弃呢。 可转念一想,这样积极总比再消极喝醉酒发酒疯强。 苏秀儿就冲沈临扬了扬唇,露出一个讨好的笑:“那敢情好,有干爹同行,肯定比光我和沈回几人有趣,而且有干爹在,路上也多了几分保障。” 沈临瞪了苏秀儿一眼,却又不是真的生气,而是带着点宠溺的调笑:“小没良心,原来本王在你心里,就只有这么一点作用。” 苏秀儿只是一个劲儿傻笑,不接话。 沈回瞧着苏秀儿和沈临相处融洽,自然地上前一步,与她并排,不肯落后地插话:“秀儿,其实父王不在,我照样可以保你安全无虞。” 苏秀儿意外瞥了眼身侧认真的男人,品出了一点味道。 这人……好像吃醋了。 意识到沈回吃醋,她突然就感觉空气温度像是升高了,莫名感觉口干舌燥。 沈临这时又往寝室内看了一眼,隔得太远,明明什么也没有看到,却还是把胸脯挺得笔直,像是在跟谁较劲,故意扯着嗓子催促。 “行了,东西都收拾好了没有。收拾好了就立即出发,早去早回。本王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,可没有时间都耗在萧长衍这老狐狸身上。” 苏秀儿拿沈临没有办法,只能应着:“等我娘出来就走。” 沈临就又往屋内看了看,终是没有再大声催促,只是小声地嘀嘀咕咕:“你娘守了那老狐狸一晚上还不够,现在还在屋里磨蹭什么。” 话音几乎是刚落,苏鸾凤就在春桃的搀扶下,缓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,苏鸾凤的脸色也没有比昨日多多少血色,眼底疲惫的倦色,反而熬得更重。 “娘。”苏秀儿迎上去,从另一侧扶住了她。 沈临则是立即挺直了背脊,摆出一副“我在哪?我也不知道”的表情,只是眼角余又偏偏大大咧咧黏在她的身上。 苏鸾凤方才人虽然在屋里,但该知道的事,都已经知道。就沈临刚刚那个大嗓门,如果她真没有听到,才真是辜负了他的一番苦心。 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掠过沈临,没有意外,也没有多问,只淡淡开口:“既然要去,路上多加小心。百丽谷地形复杂,里面的人基本都是隐世不出,最讲究风俗人情,凡事别冲动。” 苏秀儿听着目光也落在了沈临身上,昨日确定是她去的时候,娘就已经交代过她了,现在再交代一遍,明显和谁说的显而易见,何况她做事还好,不冲动的。 沈临却是不怎么领情,他仍旧大刀阔斧地站着,冷哼了一声:“一个小小的百丽谷有什么可怕的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若是那些人敢惹我,来一个打一个,来两个打一双。” 苏鸾凤抿了抿,她知沈临不是这么自大的人,说这些话,八成也是为了和她故意作对,想要气气她。 真就像个孩子。 可她也知道,沈临偏在这些小事上,和她对着干,其实就是没有真正怪她。 她的心里稍安,将让远明连夜回大将军府,到府中谷墙壁中,萧长衍所画的那副溪边洗头的画像拿出交到苏秀儿的手里。 “这是我年轻时,穿着百丽谷服饰的画像。你带在身上,等见到族长,可以当作信物。” 苏秀儿接过画像,打开看过后,将它小心地交到身后冬松手里:“娘,您放心,我一定会到百丽谷,把萧大将军另一层保障带回来。” “嗯,时辰不早了,去吧。”苏鸾凤的指尖轻轻摸了摸苏秀儿的脑袋。 世事无常,她也不知道下次见到女儿时,她会是何模样,还活不活这个世上。 “行了行了,再磨蹭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本王是真的没有耐烦心了,本王先去门外等着。” 沈临从苏鸾凤的语气中听到了哀伤。 他本能地觉得,她又是在为萧长衍担心。 他不愿意正面面对,逃避地大步往外面走去。 苏鸾凤的目光,轻轻落在沈临那大步流星、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上。 玄色衣袍扫过庭院青石,走得干脆,却偏偏在门槛处顿了一瞬,像是什么无形的东西绊了他一下。 她指尖微微蜷缩,自己虽然给不了沈临想要的一切,可是真的心疼他。 心疼他护着她,守着她,也等了她二十多年。 心疼他明明昨夜已经摔碎了杯子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只隔了一夜,又放下尊严,重新出现在了这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