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刀下留人!” 楚云深一嗓子劈了音,反手死死抓住嬴政的手腕。 车裂? 你要把我的大米饭车裂了?! “扶我起来!” 楚云深一脚蹬上丝履,连外袍都来不及披,“快!千万别让吕不韦把人剁了!” 嬴政神色骤变。 亚父病入膏肓,却强提一口真气也要救下敌国细作。 这背后,究竟藏着何等惊天破局之策? 甘泉宫外殿。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肃杀。 大殿中央,郑国穿着破旧的麻衣,五花大绑跪在青砖上,脸色惨白。 吕不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如看死物。 “韩国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” 吕不韦冷笑一声,声如寒冰。 “修三百里水渠?真当我大秦满朝文武皆是蠢材不成?三十万劳力陷在泥潭里,十年内大秦国库空虚,无力东出。你这水工,便是韩国派来毁我大秦根基的尖刀!” 百官怒目而视,杀气腾腾。 “斩了他!将首级送回新郑!” 郑国痛苦地闭上眼睛。 他不通朝堂谋算,只懂治水,本以为能来秦国施展平生抱负,谁知出师未捷身先死。 “本相监国,判韩国细作郑国,车裂之刑!来人,拖下去!”吕不韦大袖一挥。 两名如狼似虎的殿前武士大步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郑国的胳膊。 “慢着——!” 一声沙哑却透着焦急的断喝从内殿传出。 众臣回头。 只见大秦新王嬴政,亲手搀扶着披头散发、一脸没睡饱的楚云深,快步走出屏风。 赵姬跟在后头,手里还举着件大氅,满脸心疼。 “拜见亚父!”群臣哗啦啦跪倒一片。 吕不韦也拱手行礼,眉头却紧紧皱起。 楚云深根本没空搭理百官。 他挣脱嬴政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郑国面前,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。 “你就是郑国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