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劳役便让她深刻意识到,在大乾,考过科举去做官是多么重要的事。 这大哥要是能考过科举,就是实实在在的大腿。 “你什么时候考试?” 姜佑安皱眉,又翻过一页,很是冷淡,“与你何干?” 姜梨真想一拳锤他头上。 还是自己成为大腿吧! 姜佑谦嘴馋,也正是能吃的时候,这肉饼香得流油,他忍不住又拿了一个,“娘做饭真好吃!” 梨儿妹妹今天都改口了,礼尚往来,他也该改才对! 姜佑安朝他这边看了一眼,一顿饭就能改口,没出息的玩意。 秋娘唇角微扬,“日后天天做给你们吃。” 头顶圆月明静,院中六人安宁。 姜梨义无反顾踏进了姜佑辰的屋里,三间正房,她得让继父没房可去。 好在这屋有两张床,中间还隔了布帘。 姜佑谦和姜佑安一间屋。 姜峰站在门口,敲了敲门。 秋娘将门打开,侧身让他进了屋。 就着月色,他看到了铺好的床,只有一床被子。 秋娘爬上了床里侧,背对着他脱去了外裳,肩头莹润白皙,鸦黑长发堆在细腰处。 姜峰没再看,侧躺在床边,心却扑腾扑腾地跳个不停。 他今年二十有六,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哪受得了这场面。 儿子娘也都去世了一年多,他也素了太久了。 秋娘没有躺下,看着他的背影,轻声问道,“你可是嫌我?” 姜峰赶紧摇头,“我怕你不愿。” 秋娘垂着头,声音很轻,“我愿的。” 她既已嫁给他,今日他又二话不说便借了银子,她便认他是她的夫。 姜峰急切地翻过身,满是粗茧的手握住肩头,便扑了上来。 他是个刀尖舔血的汉子,可不懂放过到手的猎物。 长夜漫漫,木床咯吱咯吱叫了大半夜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