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在那滴泪落下的时候,少年的眼中也闪过慌乱。 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做什么。 对面前这个女孩下意识的亲近,以及后知后觉的如潮水一般的悲伤。 在他荒芜的心上肆虐。 他却放任自流一般任由自己溺毙。 被欲望驱使,他执意再问:“你叫什么?” 那张苍白昳丽的脸越来越近,脸上的仿徨刺痛了桑杳的眼睛。 她想到了上一世二人初见的时候。 他好像也是这么问过。 当时的她很无所谓地说:“我叫应杳。” 那现在呢? 如果是桑杳,他还会觉得他们有缘分吗? “......” “你可以叫我杳杳。” 谢明玑的眼睛微微睁大,女孩稚嫩的声音与梦境中他声嘶力竭的呼喊重叠,让他几乎以为现在还是梦境,他小心翼翼的,完全不敢戳破这水月镜花。 就是她。 就是她就是她就是她。 谢明玑是完全的直觉系生物,完全相信自己的感知。 “杳杳......” 梦中的幽咽呼唤在他嘴里第一次出现,他像是着了魔一般,反复念着: “杳杳...杳杳杳杳......杳杳?” 不管他喊了多少次,桑杳都很耐心地应着。 原本的毛骨悚然感也褪去。 甚至还有点想笑,觉得自己像是在带一个大孩子。 她大胆地拽着他到亭边坐下,而谢明玑也乖顺地任由她动作。 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。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在那只手离开的时候,谢明玑的意识才回笼。 很久以前,第一次做那莫名的噩梦。 他是准备杀了梦中人的。 他自私,低劣,冷血。 并没有寻常人对于亲密关系的渴求。 孑然一身也无所谓,高处不胜寒更是好事,只要死亡足够盛大他甚至可以随时赴死。 他不需要同伴,只需要拥趸。 但现在—— 当噩梦中的杳杳真切地出现在他面前,那数百年的梦魇立刻化作不可抗拒的羁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