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奉坐在一个大棚子下,猛灌了一口凉茶,天气不热却气出一身汗来。 他身后站着两名黑衣侍从,闻言赶忙点头转身就要去拿人。 “回来!” 秦奉一把将茶碗砸在桌上,两人身形一颤,赶忙又垂头迎过来。 “还有那老张头,就他那船晃一晃就能散架,还敢载客? 把人和船一块儿扣下,什么时候船修好了再放人。” 两人再次点头称是。 可人还没转身,秦奉就看向那一直指挥着脚夫搬运货物的商人,大声喝道: “把那姓孙的也给我叫来! 夹带私货,藏得那叫个严实。 别以为有曹家人撑腰我就怕了他了,今儿我还真就得翻个底儿朝天不行!” 咬牙切齿的说完,见两人还大眼瞪小眼的愣神。 秦奉一人头上给了一巴掌,“愣着干嘛?还不快去!” 两人马上点头称是,掉头就跑,转眼就钻进了人群。 秦奉气的牙痒痒,想给自己再倒杯茶,一拎茶壶却空了。 气的险些没将茶壶给砸了,挥了几下想起自己家的老娘又安稳的放了下去。 虽然脾气暴躁,但还算得上称职。 宋钰将这一通对话听了个完全,她并不觉得那秦奉有错。 反而是个尽职尽责且为民服务的。 眼下虽是春日,但渡口宽阔四周没有大树房屋遮挡,一日站下来也会被紫外线晒伤。 秦奉一张脸红的厉害,显然是在外面站了许久。 这还没坐一会儿呢又起身拦住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,查看户籍来历。 “不就是个渡口的津主,芝麻大小的官儿脾气倒不小。” 卖虾的老汉翻了个白眼,对旁边卖扁担竹筐的说: “这是今天的第几个了?谁不是为了活着? 那老张头一家人就靠着这条船,他给扣了还让不让人活了?” 卖扁担的马上小声应和,“是啊,就我这摊子卖些扁担篮子,一日让我挪了好几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