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魏止戈突然发问,却不曾在宋钰脸上看到预想的慌张。 她合眼面对月华。 像是一个正在吸取天地灵气的雪妖。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,反问: “清欢见到了曾经颇有好感的兄弟,转眼成了自己的五叔又是何感?” 周霁虽然看起来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。 但两人都知道,这人并不似传闻那般病弱。 但如今,周霁既肯现身于清欢面前,那便是没想要再隐瞒。 至于,他们会不会将消息散播出去…… 宋钰觉得,若是清欢他们当真将五皇子无病之事散播出去,那这个一直被藏在帘帐之后的人,也将趁此浮出水面。 “我能有何感!”清欢自山林中走出,双手空空。 他径自坐了回来,身上还沾着几片草叶,“太黑了,能看到个什么野物,你等着,等回头我猎几只兔子给你送到景园去。” 这一圈儿转下来,他脸上的薄红倒是消散了不少。 “昨日,我还寻他要我的狼牙坠子来着。 这家伙,竟说丢了。” 清欢咬牙,“他垂头时,我明明看到他后颈露出的绳坠! 这个人,藏得太深。 几乎将整个盛京城的人都耍的团团转。 就连皇帝都被蒙在鼓里,可见其心。” 魏止戈扬着唇角,看向两人。 “瑞王乃皇后嫡出,如今不过是因着身体不康这才藏于人后。 皇后势大,但内里却不无想要立嫡长却又顾忌皇后女子身份的。 更有不少,因着对女子偏见,是以另投宁王或清欢的。” 魏止戈看了清欢一眼,“可若瑞王一出,众人皆知这位继后嫡子,其身康健,又聪慧有谋。 必会趋之若鹜,通力支持。” 所以,周霁根本不会怕清欢将消息捅出去。 对任何一人,都百害无一利。 “甚至。”魏止戈一顿,“若他与皇后联手,后又从皇后手中夺权。 必如利刃,破空无虚。” 清欢将手中茶杯用力砸在了桌面上,“要不说他是个老狐狸。 河蚌相争渔翁得利,他可不是那个渔翁,而是渔翁养着的一只狐,只等着坐享其成。” 宋钰只觉得一阵牙疼。 听他们这么一说,好似周霁谋得皇位不过言语之间之事。 可她却知道,那人装病并非谋权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