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明日上书,我也要署名!” “现在我虽是一介草民,但朝中也素有威望,多少还能为这奏疏,加些分量!” 听到李标如此支持自己,钱谦益顿时狂喜,他连连点头道:“好好好,有汝立兄此言,我死而无憾!” “只不过,署名一事还是罢了,只盼有朝一日,阉党覆灭,我若身陷囹圄,诸位能不忘今日之密谋,提我钱牧斋说句话便可!” 这才是钱谦益真正的打算。 他可没有舍生取义的高尚思想,之所以要找人支持,为的就是在以后清算阉党的时候,能有人拉他一把。 别的不说,只要不被立即砍头,以钱氏家族的能量,随便运作一下,便能让他后半生当个舒舒服服的富家翁。 李标并非江南人,而是北直隶高邑人士,他自然不知道钱氏家族在江南的能量。 听到钱谦益的话后,他立刻拍着胸脯说道:“牧斋兄放心,若真有这一天,我李汝立就是舍了这条命,也要保下你!” 李标是万历三十五年的庶吉士,师从赵南星,属于东林党二代里面的魁首级人物,有他作保,钱谦益自然是放下心来。 而一旁的侯恂、韩爌、钱龙锡等人则并未再表态。 对侯恂和韩爌钱谦益并没有什么意见。 侯恂是河南人商丘人,韩爌是山西蒲州人,魏忠贤收商税并未收到二人头上。 但钱龙锡可不一样,他是松江人(今上海),松江棉布产业他们家族也占了不少股份。 钱龙锡虽并未明面持有,但暗地里也是由人代持的。 同样是被收重税,自己舍命给魏忠贤挖坑,但他钱龙锡却稳坐钓鱼台不发一言。 钱谦益心中自然不满。 不过,即是同党,他也只是多看了钱龙锡一眼,并未多说什么! 至此,东林党的政见第一次出现了较大的分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