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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门口渐渐围起了人，先是隔壁办公室的秘书探头看了一眼，然后隔壁的隔壁也有人出来了。

    走廊里慢慢聚了七八个人，都在小声议论。“那是祁省长？”

    “他怎么来了？”

    “沙书记好像在骂他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这是什么日子，一个一个都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听，沙书记声音都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祁省长怎么一句话不说？”

    “这不会要动手吧，万一有人急眼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可不一定，李达康和田国富在常委会上都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轻轻笑了一声，又赶紧捂住了嘴，小白站在门口，没有赶人走。

    他知道沙瑞金需要立威，有人看着反而更好，但他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冲进去拉架的准备，两只手攥在身前。

    这tm等下万一打了起来，直接能拉开吗？？？？

    沙瑞金骂了几分钟，声音渐渐低了下来，嗓子有点干了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，正准备再补一句。

    此时祁同伟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：“沙书记，你说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要是说完了，我可要说了。”

    沙瑞金愣了一下，看着他，像是在确认刚才那句话确实是从祁同伟嘴里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祁同伟从文件袋里抽出第一份文件，放在沙瑞金的办公桌上，推了过去。

    沙瑞金低头看了一眼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伸手拿起来翻了翻，然后他的手停住了——辞职报告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看着祁同伟，表情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困惑：“辞职？你辞什么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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